篮球馆里,一个独臂少年在练运球。他用右手运,左手只剩半截,夹着球不稳。他反复做胯下运球,球几次撞到他的残臂上弹开。每一次他把球捡回来,继续。运球声在空旷的馆内回响。过了一会儿,他开始练习投篮,用右手托球,残臂辅助,投出的球弧度很高。进了三个。
体育课上,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,有人弯着腰喘气,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,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,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,他走到一边,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,男孩还是跑在最后,但跑完了。
手机里的健身应用把跑步变成了一种打卡游戏。每天完成目标,就能获得虚拟奖牌。有人为了和好友比拼步数,晚上还在小区里转圈。应用里的排行榜每周更新一次,前十名会得到几天的专属头像框。有人觉得这样更容易坚持,也有人只看自己跑过的路。打开应用,首页上显示着今天的天气和温度。
广场舞的队伍在傍晚准时出现。音响放在石阶上,领舞的大姐站在最前面。音乐一起,几十个人跟着动起来。动作并不复杂,以左右迈步和摆手为主,偶尔加个转身。后排有位大叔动作跟不上,但跳得很认真。三首歌过后,有人拿毛巾擦脸,有人聊天。天黑下来,队伍散了,广场恢复安静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