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足球场上,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在玩。父亲站在球门中间当守门员,两个孩子交替射门。大点的孩子踢得准,每次都能打进死角。小点的孩子踢偏了,球滚到场边。父亲跑过去把球捞回来,递给小的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然后他重新站到球门线前,弯下腰,张开双臂。
体育课上,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,有人弯着腰喘气,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,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,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,他走到一边,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,男孩还是跑在最后,但跑完了。
羽毛球馆的灯光刺眼。两个人隔着网来回击球,白色羽毛球在空中划出短促的弧线。打到第三局,其中一个人明显步伐变沉,救球时差了一步。另一个人没有放缓节奏,反而加大了扣杀的力量。羽毛球砸在界线上,弹起,落在场外。输的人弯下腰,双手撑住膝盖,大口喘气。赢的人走过来,伸出手,把他拉起来。两人都没说话。
游泳馆里,教练隔着池壁喊话,提醒学员转动肩膀。自由泳换气时,头不能抬得太高,要顺势用嘴吸气。初学者总是怕呛水,一换气就停顿。教练说,把节奏放慢,身体才能浮起来。水花的声音很大,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泳道里来回。五十米的泳池,数不清已经游了多少趟。
机器人设计开始学习生物结构。机械臂加装了柔性关节,能像章鱼一样穿过狭小缝隙。波士顿动力的后空翻已经是旧闻,新热点是人形机器人在工厂搬箱子和拧螺丝。售价从百万级降到二十万级,但规模化生产仍缺核心零部件。













